I sing I swi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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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果

又一次早睡未遂，起床倒了杯红酒。

晚上八点，头痛欲裂，于是早早躺下。

身体不堪，精神却异常亢奋。于是再度失眠，三小时后，放弃抵抗。

十一点，平时的此刻正处于精神极佳的状态，而现在，我却为失眠而无比懊恼。

竟然只找到一个喝奶用的杯子。

洗杯子的时候碰到了昨天手上的无名伤口，疼痛让睡意更加的散去了。

于是坐下来，全然颓废的，继续熬夜。

在这么一个失眠的、温暖的、冬季的夜晚，特别想要徒劳地说些什么。清楚的感觉到那些脑中四处冲撞的想法，似要夺我眼眶而出，喷薄在键盘上。如果理出一个头绪，那应该是，心动。

很久没有过心动的感觉了，

后半句不是转折。从上一次，一个忘记了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的“心动”，一直到现在、此刻，我颓然坐在电脑前；从此刻、现在，我颓然坐在电脑前，一直往前到上一次，那没有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的“心动”，在这长长的一段时间里，我都没有心动过。可以想见，这么久的一段时间，我都过的十分平淡。但是，不能说这么久的一段时间，我都过的十分乏味，相反，十分自由自在。可以相似于儿时那种不谙事的状态，那种听见的东西不入耳，看见的东西不入眼，想过的东西不走心的状态。那种没有心，只有肺的状态。这段时间，不是灰暗，不是橄榄，而是一种特别明丽的白。

无意中，我把这句傻兮兮的话说给苏哥听。于是当天晚上，我做了个非常“心动”的梦。梦里的阳光，像至真至美的烈火般的情感，透过一片片绿色的叶子，变成了含蓄而温馨的暖绿色的光线，在我脸上的皮肤上铺散开。眼前的人，站在我的面前，至真、至美的对我笑。我也笑了，像发现了那座注定是要属于我的宝藏。我们一直相视而笑。光线一直在闪动。时间仿佛要静止。我却醒了过来。

上面这段，无疑是写的太“浓”了，这样造作的写法当然是无法描绘出那梦中的画面。平淡的久了，就难以掌握分寸一样。这种过度的方式也稍微透支了心气，有了些想睡的意思。那么晚安。

我终于明白了，那种自己苦心经营的事情，被别人轻易的毁掉时的心情。

月食。
我，一个人。
我插着耳机，耳机里没有音乐。
我带着不常用到的眼镜，为了能看清什么。
2011年，这一年，我22岁。乔布斯死了，爱疯，却依然很火。
我每晚都睡的很晚，早上弹起下床，去把闹铃关上。寒冷让人瞬间清醒。
我用功念书，研究一个个公式，写下一行行代码，检查每一步运算。
我不知道做这些，有什么意义。我找不到，活的这么无趣的意义。但我却依然这么活着。研一，没度过一个周末。
周末。什么是周末，能吃么？我不需要。
我爱睡觉，我讨厌看书犯困，周末对我来说，也许就是一个没有罪恶感的自然醒。
你如果要问。为什么，你这么无聊。为什么，要这副死样。
我就是这副死样。

2005年，我16岁。我忘了这一年的流行，这一年，只有我自己。
读个高中而已。离家，是3小时的车程，新修好的高速。如果坐火车，是8小时。
一个人租房。烦心事，就是没有烦心事。
下了晚修。一个人，骑一架单车，穿过这座城市的霓虹和迷雾。一直骑到一个小巷子里来。
小巷子里有间殡仪馆，还有一个废品站和几家寿衣店。我住在某间寿衣店的对面。
没有那么吓人啦，这里有很多人，是我的邻居。只是想说，这里很安静，活的，死的。
我的房间里，有书桌，有床，有椅子，有衣柜，什么都不缺。
有一天下晚修。后座的女生把她的mp3借给我。她说，五月天的新歌，陪陪寂寞的人。
我承认我的寂寞。没有手机，没有网路。就连打飞机，脑子都是一片空白。
我唯一的消遣，每周日下午两个小时的广播，一个搞笑的节目。
我会记下广播里的笑话，然后下周在学校讲给同桌的女生。
周末的其他时间，我把窗帘拉上，然后埋头苦读。
很奇怪，我爸只会说我聪明，我妈只会说我贪玩。我却觉得高中的课本实在难的要死。
最难的，恐怕是数学，对着那些考40多分的考卷，我实在是想不通。我真的是笨蛋。
平淡的日子过着，有起色的只有两件事：
我与同桌女生的关系，和我的成绩。

2008年，我19岁。这一年，我的小事，在国家的大事里，微不足道。
与同桌的女生会偶尔通个电话，她讲她们学校的男生有多丑，我讲我们学校的女生们也一样。
做奥运志愿者的不眠夜。我会看着干净的星空，想到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时间点。
昨天的，足够多，忘掉的，忘不掉的。明天的，也足够多，想要的，不想要的。
充实，和希望。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着。那是种不可言说的美妙。
无忧的日子，眼前鲜艳活泼的人。
很自信。而且相信，会有人出现得到，和我——大帅哥同志在一起的，荣幸。

现在，凌晨。
极度的困，镜子里的一副死样。
睡觉前，给此文起个题目，是个很好的总结。
晚安。